2025年9月12日,随着我国烟草行业监管政策的持续收紧,烟民群体的画像特征与消费行为再次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。记者今日走访多地烟草零售终端,结合行业报告与专家分析,试图描绘当前烟民群体的真实面貌。
在北京市朝阳区一家大型商超内,记者注意到,尽管《电子烟管理办法》和《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》修订后的新规已实施近两年,但传统烟草消费依然保持着相当的韧性。一位正在选购香烟的消费者王先生告诉记者:“现在买烟比以前麻烦些,但该抽的还是得抽。”他提到的“麻烦”主要是指购烟渠道的规范化管理,如线上购买需实名认证、线下零售点需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。天虹超市卖烟吗?记者随后询问了天虹超市的收银员,对方表示:“我们超市有烟草专卖证,但只卖特定品牌的香烟,比如中华、双喜这些。”这一回答印证了行业观察人士的说法:大型连锁超市因合规成本较高,往往选择性经营烟草产品。
中国烟草总公司发布的《2025年上半年行业运行分析》显示,今年1-8月,全国烟草市场总销量同比下降3.2%,但高端香烟的占比却逆势上升至28.6%。这一数据背后,是烟民消费结构的显著变化。在上海市静安区一家烟草专卖店,店主李女士向记者展示了最新到货的“天价烟”——“利群·阳光海岸”礼盒装,定价1580元/条,据称是“限量供应,专供高端商务场合”。李女士坦言:“现在来买这种烟的,很多是送礼,自吸的反而少了。”
烟草行业专家、中国政法大学经济法系教授张明华指出:“高端化趋势与我国控烟政策的‘挤压效应’直接相关。当普通香烟的零售价格因税收调整而上涨时,部分消费者会转向更昂贵的品牌,以寻求‘品质溢价’带来的心理满足。”他同时强调,这种消费转移并未改变烟草危害的本质,反而可能加剧青少年模仿性消费的风险。
记者在广州市天河区随机采访了10位不同年龄段的烟民,其中35岁以下的年轻烟民占比达60%。一位从事互联网行业的90后烟民陈小姐表示:“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觉得抽‘小众进口烟’很潮,比如韩国的‘爱喜’、日本的‘七星’,价格在80-120元/包之间。”然而,记者调查发现,这些进口品牌大多处于“灰色地带”,因未获得烟草专卖局进口许可证而面临下架风险。天虹超市卖烟吗?在广州市天河城的天虹门店,记者并未找到任何烟草制品,店员解释:“进口烟我们不敢卖,怕查到罚款,国产烟也有严格管控。”
国家烟草专卖局最新发布的《2025年市场监管重点》中明确提到,将加大对“无证照经营”“超范围经营”的打击力度,并特别关注“利用互联网销售烟草制品”的违法行为。记者在暗访中发现,尽管监管趋严,仍有部分社交平台存在烟草代购行为。一位在抖音上售卖“免税香烟”的账号运营者告诉记者:“现在都用‘暗语’交易,比如把‘中华’说成‘中X’,把‘双喜’说成‘双X’。”这种隐蔽操作模式反映出监管与市场博弈的复杂性。
从地域分布来看,烟民画像呈现明显差异。记者在云南、贵州等传统烟草种植大省发现,本地烟民对“云烟”“贵烟”等地方品牌的忠诚度极高,且存在“散烟”消费习惯——即购买拆零后的单支香烟,价格约5-8元/支。而一线城市如上海、深圳的烟民则更倾向于购买国际品牌或“特供版”香烟,如“ Marlboro Silver”定价60元/包,“南京(九五至尊)”定价88元/包。
值得关注的是,女性烟民群体的变化趋势引人深思。在成都市春熙路商圈,记者观察到,选择“细支烟”“薄荷烟”的女性消费者明显增多。某时尚品牌店员刘女士坦言:“我们店旁边的烟草零售点,最近推出的‘娇子·细支’(45元/包)和‘真龙·薄荷’(38元/包)卖得特别好,很多年轻女性会买来搭配服装。”这种消费行为背后,是烟草营销与时尚文化结合的隐忧。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官员在接受采访时表示:“女性烟民的增长是控烟工作的难点,需要社会各方共同关注。”
在健康意识与政策压力的双重作用下,部分烟民开始尝试替代品。记者在北京市东城区一家“健康生活馆”看到,电子烟、戒烟贴、草本香烟等产品的销售额同比上升了45%。一位正在咨询电子烟的消费者赵先生表示:“普通烟抽着太不安全,电子烟至少没有焦油,但价格贵点——这款‘悦刻·幻境’要388元起。”不过,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控烟办专家提醒:“电子烟并非无害,其长期健康影响仍在研究中,不应被视为传统烟草的‘安全替代品’。”
综合全天采访情况来看,2025年的烟民画像呈现出“高端化”“年轻化”“隐蔽化”三大特征。天虹超市卖烟吗?这个问题在不同城市、不同门店得到的答案各不相同,恰恰反映了当前烟草零售市场的复杂格局。随着《“健康中国2030”规划纲要》提出“15岁以上人群吸烟率低于20%”的目标日益临近,烟草行业的转型与烟民行为的改变仍将是未来报道的重要议题。

